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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诚明

(“春木之芒”米继军)一封骂我的站内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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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2-27 15:20:00 | 显示全部楼层

◆米继军应该向于丹女士郑重道歉!(皮介行)

 

 

在〔原道〕往上看到这么一篇文章 [ 于丹女士:请你自重!——写在于丹谈《论语》之后(米继军)] 实不忍卒读,也非常震惊!,我不知米继军何许人也,印象中好象也是信儒,颂儒,以夫子门生自命者,怎么表现得如此低级而不入流!谁容许你满口借〔论语〕.〔子曰〕的说些骯脏无耻话呢?

 

 

 

不错〔论语〕是一本伟大经典,具有渊深广厚的天人内函,值得中国人,甚至世界人类永远爱护与尊重。但夫子已矣!古哲不在,又如何起夫子于地下,为我们解说〔论语〕呢?因此,历代君子学士之论说〔论语〕,不一定把握夫子之真意。然而这却不能否定历代后人之引论解说,因为,经典既然是活的,就必然具备人间性,现实性,创造性,积累性.圆融性,通透性,就必然需要历代人物参与创造,共生共成,共感共应。所以长江不让细流以成其大,每一细流既是长江的组成部份,又是对长江的赞美与创造,没有细流将不复有长江。经典而没有后人的参与阅读.理解,诠释.创造,就不成其为经典,真经典从不拒绝后人无尽的解说,也不怕后人任何的解说,〔如文革之践踏与乱说,也不能瓦解儒学之金光〕,毕竟经典是有浩荡之天人灵性为依托的。当然在众多解说中,彼此意见可能不同,可能引起争论,这都在情理之中。正常的争论,是文化创造的重要法门,我们可以乐观其成,必要时也可以参与争论,共襄盛举,但米继军的争论却是一种流氓无赖架势,说什么:「

 

 

  问题是你有资格有能力有什么可说的呢?也不问问自己是谁?肚子里又有几滴墨水、几两高粱米籽?」这岂不是活脱脱的一种法西斯心态,文革作风!你认为于老师说得不好,你说个道德出来啊!这样人格污辱法,先就自我人格扫地!还谈什么争论?

 

 

儒学是否足够尊重女性,这是可以争论的。于丹讲得好不好,适当不适当,也都可以评说。但像米继军这样,开口“女人”.闭口“女人”,用奇怪的心态,异样的口气,说什么:「这样一个一夜之间仅仅一夜之间便由女孩蜕变成女人的人,受宠若惊、大喜过望,以为自己真的跟什么似的,这已发生的一切的一切,恐怕连她自己都根本没有想到过吧?但这一切的一切,又是那么的平常,也就好象女孩终有一天会变成女人一样平常,其实并没有什么的——尽管这一夜让她大赚了,一炮走红:」这样的含沙射影,与“性”.与“意淫”大挂其勾,真的太下流了!

 

 

关于金钱问题,儒学有义利之辨,并不是儒者不需要吃饭,不需要钱财而否定金钱的价值,更不是要把义理与金钱对立起来。孔孟两夫子也接受许多接济,也需要金钱与生活。问题只在义而后取,不要不义之财。于丹女士,以她的学养智能,迷倒众生,借〔论语〕出书赚了钱,自是她的本事,也是合情合理合法的取之有道。这与她〔论语〕说得好不好,已经是两件事,米继军借评说她的〔论语〕,竟一而再的扯到金钱问题,借此大大表现自己的失格.迁怒与红眼病,借此彰显自己小人心思妒嫉之火,还希望挑逗群众都与自己一般,也借此红眼小人病,群起而攻!如此鸡肚肠,不入流的黑暗心思,竟敢借网络公之天下,其胆大妄为,与愚蠢无知,真可骇异!

 

 

米继军何许人也?他自称”鄙人也看过几年书,而且的确小时候也在父亲的棍起棍落下背诵过几年经典“,“不要把中央台看成是什么似的,本人也是在省级主流媒体工作的人士,而且这一工作就是整整十几个年头,其中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正所谓“如鱼饮水,冷暖自知”。更多的话,就不说了。“,原来他这种人,就来自这样的媒体界,还在此酱缸里浸了”

   十几个年头“,才成了这种货色!我倒希望被他浸泡”

   十几个年头“的主流媒体出来自清一下:是你,主流媒体污染了米继军,还是米继军污染了你?若不澄清,人家一定会猜想,原来米继军这样的宝货,都是”

   省级主流媒体“培养出来的!米继军的丢人,岂不成了”

   省级主流媒体“集体丢人!而更使我感慨的是:人说”不打不成器“.又说”棒打出孝子“,米父亲恐怕少用了棍棒,才会养出这样的宝货!

 

 

米继军其它一堆的“牝鸡无晨。”“强奸和猥亵中国传统文化”“

   一个不知羞耻的人”“

   这样一种很可能会下蛋的母鸡,”“蹂躏和蹧蹋经典“…..等等无聊无赖的屁话,也无需多批他了。我只想说:儒学社群不容妖魔鬼怪来捣乱!不容流氓败类借子曰而售其无赖与无耻!大家应该鸣鼓而攻之!不许这种败类用儒家面目丑化儒学!

 

 

孔子255822

 

来源:儒学联合论坛http://www.yuandao.com/dispbbs.asp?boardid=2&id=22330&star=1#36641

 

发表于 2007-2-27 15:21:00 | 显示全部楼层

告学界同胞书:“道术已为天下裂” 一个新战国时代业已来临——写在“于丹现象”发生之后(米继军)

米继军


战国之不同于春秋时代,《日知录》的作者明末清初著名思想家顾炎武先生早已作过明确分疏;而本人的恩师詹子庆先生亦早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便以公开发表、后来又被当时还是月刊现代已是半月刊的《新华文摘》所全文转载了这样一篇文章《战国时代世风问题散论》,对此多有论述,而且言之成理,持之有故。然而在本文看来,对战国时代的学界最为了解的,恐怕要属这样两位当是时也的当事人、历史的见证人、伟大学者庄子和孟子了。世风之与学风虽不是一回事,但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却又不能不影响到学风。本来学风是可以独立于世风而存在的,但却须学者其人“不降身,不辱志”,不将自己的道德下降至民众道德,以免沦于“畜群”并使自己的道德降而为“畜群道德”。真正的政治乃是如老子之所言:“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智者不敢为也。为无为则无不治”。然而战国时代的世风/民风显然已是“有知有欲”,而且世风与学风的同流合污、合二为一,已使智者、学人/知识分子们“敢为”、为所欲为、无所不为甚至于无所不用其极。而这正可比对当下汉语学界的现状。

庄子之对当时学界状况的生动表述,莫过于其《天下篇》中的这样一段文字:

天下大乱,贤圣不明,道德不一,天下多得一察焉以自好。譬如耳目鼻口,皆有所明,不能相通;犹百家众技也,皆有所长,时有所用。虽然,不该不遍,一曲之士也。判天地之美,析万物之理,察古人之全,寡能备于天地之美,称神明之容。

是故内圣外王之道,闇而不明,郁而不发,天下之人各为其所欲焉以自为方。悲夫!百家往而不反,必不合矣!后世之学者,不幸不见天地之纯,古人之大体。道术将为天下裂。

这很好啊,而且这岂非所谓“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乎?然而其中的问题却是,“道一而已矣”!“理性要么是唯一的,要么它就不存在”。“天下大乱,贤圣不明,道德不一”。这正有如哲人尼采笔下的“偶像的黄昏”或“英雄的末世”。既如此,则孰贤孰圣?于是乎所谓的“偶像与英雄们”便“你方唱罢我登场”,昨天还是看上去的“偶像”,今日却已是昨日黄花;今天被推崇为“英雄”者,瞬间又是昙花一现。既如此,哪一位算得上是“偶像”又哪一个够得上是“英雄”。其中最关键的问题是“道德不一”,是与非、善与恶、好与坏、美与丑、荣与耻早已失却其评价标准或者其标准早已湮没于多元、多义的相对主义,绝对的相对主义以至于虚无主义的汪洋大海之中,以“宽容”的名义倡导着所谓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可以让大狗叫,也应当允许小狗汪汪啊”!然而在这种“宽容”的名义之下并为这种所谓的“宽容”所真正掩盖的,其实乃是绝对的不宽容甚至专横。正如笔者当年参加“三讲”运动时,人们所称道的:什么是“三讲”呢?即“你讲我,我就讲你”;“你不讲我,我就不讲你”;最后是“谁讲我,我讲谁”。要么大家相安无事,要么咱们就对着干。没有谁可以成为永远的“偶像”,而且也没有谁可以成为彻底的“英雄”。本来“贤”与“圣”是根本处于不同层次的两个概念,也代表着处于不同境界的两种人生——其中,与后者相对的是“愚”,而与前者相对的则是“不肖”,即所谓圣与愚、贤与不肖,颜回当然可以称之为“贤哉”,但乃师孔子却是“圣人”。然而“天下大乱,贤圣不明,道德不一”,“东西街南北走,十字街头人咬狗。拿起狗来打石头,反被石头咬了手”这也许是对这种非常或反常情形的最通俗版的表述吧!“天下多得一察焉以自好”,就像“得一善而拳拳服膺之”的仲尼弟子颜回并为此而沾沾自喜甚至大喜过望,以为“别人皆醉我独醒,别人皆浊我独清”,亦如“盲人摸象”:摸到尾巴的以为大象就是一根绳子,摸到耳朵的以为就是一柄扇子,摸到牙齿的以为就是一把长枪,而摸到肚子的还以为就是一堵厚厚的墙罢了……等等等等,诸如此类,林林总总,形形色色,不一而足。然而果真如是说哉?对此,还是属庄子譬喻得好,“譬如耳目鼻口,皆有所明,不能相通;犹百家众技也,皆有所长,时有所用”。“虽然”,虽然如此,但其中的问题却是,“不该不遍,一曲之士也。判天地之美,析万物之理,察古人之全,寡能备于天地之美,称神明之容”。这样的人,这样的专家、学者或教授,则不过只是蔽于一端、流于一曲之士而已。他们在判别天地之美、辨析万物之理以及省察古人之全体大用方面,却极少能做到赅备无遗、全面具体,也不能尽得天地之美,盛赞神明之容。“黛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层云,绝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但究其实,正有如王安石(介甫)的那首诗作之所云:“纷纷易尽百年身,举世谁堪识道真?力去陈言夸末俗,可怜无补费精神”。仅此而已。至此,庄子接着便不慌不忙、不无感慨地进一步得出他的结论说,“是故内圣外王之道,闇而不明,郁而不发,天下之人各为其所欲焉以自为方。悲夫!百家往而不反,必不合矣!后世之学者,不幸不见天地之纯,古人之大体。道术将为天下裂”。

其中的可悲与不幸之处,在庄子看来,莫过于“内圣外王之道,闇而不明,郁而不发,天下之人各为其所欲焉以自为方”。宋代大理学家程子在上仁宗皇帝书中曾一言以蔽之地明确指出,“臣之所学,内圣外王之道也”。然而当战国之世,这个所谓的“内圣外王之道”已是“闇而不明,郁而不发”,没有人知道它究竟是什么?于是乎,“天下之人各为其所欲焉以自为方”;于是乎,便“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于是乎,当时的情形就好像今天这样,似乎是长个嘴就能说点什么;于是乎,没有人会觉得自己的不对(恰恰相反,他们却认为自己那两下子很显然总是对的),反而倒觉得别人的东西(不管是古人的还是今人的)为何总是那么的不对头;于是乎,其最终结果便只能是“百家往而不反”,“吾见其进也,未见其止也”,蔽于一端,流于一曲,以至于“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甚至是“见了棺材也不掉泪”,“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其间,弥漫着难以想见的自以为是与自觉用命,难以想见的无知与无畏。不管是学过几天儒学的还是根本没有接触过多少的,在“国学热”的浪潮中纷纷站将出来,招摇撞骗、偷机倒把,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甚至是强不知以为知。这显然是十分可悲的。然而更可悲的是,从此以后,“百家者流”“必不合矣”!你说你的,我谈我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必群起而攻之,鸣鼓而击之可也。流氓、无赖之气于是乎卷土重来、甚嚣尘上,登峰造极,无以复加。无人不想着在这种不正常、太正常、非常或者反常的“国学热”中分一杯羹,至少希冀着从中捞到点儿什么。然而遗憾的却是,这一切其实早已为庄子所料定:“后世之学者,不幸不见天地之纯,古人之大体。道术将为天下裂”。要知道,作为后世之学者,虽与前贤往圣同在一片蓝天之下,同样与他们“生于天地之间”、“处于天地之间”亦“无所逃于天地之间”,然而不幸的却是,我们已经“不见天地之纯,古人之大体”甚至“道术已为天下裂”。

如果仅就一部“总‘六经’之大义,阐《春秋》之微言”的《论语》而言,古往今来,从司马迁到二程、朱熹,从刘宝楠到刘逢禄、庄存与以至于钱穆先生,无论不汉儒还是宋儒和清儒,无论是“新儒家”还是所谓“新新儒家”,不知有多少前贤今人为此而研治终身以至于死,却不能了然于心,不能“求其放心而已”。譬如朱熹,直至他临死前几天还在坚持修改着他的《四书集注》;一部多卷本、大部头的《朱子语类》(可以说是朱熹及其弟子们的《论语》)中,字里行间已经流露出太多对自己不能或无法理解《论语》中的诸多问题的遗憾之情。但这一切时至今日,已经不能或不再能引发人们的敬畏之意,一部《于丹谈<论语>》显然已将诸多遗憾之情与敬畏之意完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彻底地瓦解了人们对经典先前或许还残留着的一点点怜悯的意味,从而也让人们看到:噢,一部《论语》不过如此而已,有什么呢?孔子的人生显然是不成功的,既如此,其“子曰”或“孔子曰”到底又有什么用呢?但与孔子相比,于丹女士倒显得是一位成功人士。人家是中国名牌高等学府北京师范大学的教授(还是副教授?)又在中央电视台的多个栏目中充当着策划人的角色。因此“宁信度,无自信也”,宁可相信这个于丹,也不要去相信那个孔子的好。但问题却是“食人牙慧”、“吃人嚼过的馍,不香”;同时,“依草附木,随波逐流”毕竟没有什么意思。尽管我们每个人都是吃过奶后才逐渐长大,才逐步学会自己主动去吃饭进食的;但就是有那么一些人、那么非哲学的大多数(unphilosophical many)甚至绝大多数人已习惯于吃奶,习惯于去吃人家嚼过的馍而不自己亲自去咀嚼。在本文看来,《论语》中曾先后出现过的24个“小人”概念自然可以说是小孩子;但在更大也更深的意思上说,还可谓其永远也长不大、长不成熟或长不完整的孩子。因而总是需要人家去喂它。

毋庸讳言,“于丹现象”的出现绝非偶然,而她本人不过只是“为虎作伥”罢了。因而让她承负和担当更多的役累似乎是不公平的。但她作为一个知识分子(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至少应当懂得“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而这一点不是别的,在孔子看来,“是智也”——要知道,在韩非子看来,“不知而言不智,知而不言不忠”;而且在他看来,为人臣者(尽管皇帝之于今天早已经不存在了,但我们活在这个世上的每一个人,都无法逃离于伦理与政治这两种人之成为人、成为其所是的最基本的关系或生存状态。正所谓“子之爱亲,命也,不可解于心;臣之事君,义也,无适而非君”,而且这一点在庄子看来,这是“生于天地之间”,“处于天地之间”亦“无所逃于天地之间”的人之两个“大戒”。“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近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可乐耶?”对此,即使北宋大思想家范仲淹也没有任何办法,于是乎,他接着便违反了逻辑学上的基本命题,偷换了概念:“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也”并且说,“噫!微斯人,吾谁与归?”。因此无论朝代如何变化或者说无论如何改朝换代,我们不为人臣即为人子的身份和处境,则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不忠,当死;不智,亦当死”。尽管我们显然并没有任何权利去判处于丹女士的死罪的,然而我们倒是想:于丹女士,当你面对从几千年来的历史中从容地走来并且来在我们面前的经典《论语》,你自己心安吗?你有没有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以及“十目所视,十手所指”那样一种敬畏和安逸的感觉呢?“学问之道无他,在求其放心而已”;但问题是,于丹女士,对此你真的心安理得吗?换句话说吧,你不感到心虚吗?你与易中天先生到底在那里做什么呢?你们自己都清楚吗?而你们到底又想干什么呢?实话实说,本人可并不像你的追星族、你的“粉丝”诸如膀肿假、痞疥腥所说的那样,看你一夜暴富、发了大财因而害了“红眼病”;这显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恰恰相反,在我看来,那两个老家伙老混蛋倒是害上了“相思病”而且学病得不轻以至于谁要说你半个不字,他们竟然会去为了你而去跟说不字的人拼命,豁出了老命不要了。所以啊,我建议你,如果有机会见到他们,好好抚慰一下。要知道他们可是你的死党啊!如此死心塌地为了一个人而去卖命,在如今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的时代已经不多见了,也就是这么两位你的同龄人——不管怎么说,难能而可贵,让人好感动、好羡慕啊!我若是一个女子,倒真的会有一种“恨不当初未嫁时”的感觉了!

我再说一遍,我与于丹女士(我不习惯像那两位老家伙那样发贱地叫她一声“于教授”,故请多包涵)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也并中是看到你暴富而眼红得不行——每个人头上一片天,我有我的生活天地。就好像人活着不是为了吃饭而吃饭则仅仅是为了活着而已。要知道,哲人斯宾诺莎,当他用祖传的磨眼镜片的手艺磨够他的房租和伙食费后,便不再磨了而是去看他的书;当亚历山大皇帝在一个晴朗的日子慕名拜见哲人伊壁鸠鲁并问起他有什么需要帮助之时,伊壁鸠鲁只说了一个要求:我只想请陛下尽快走天以免挡住了我正晒着的阳光。也就是说,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一定像膀肿假与痞疥腥之流所胡说的那样要害什么“红眼病”,钱对他们这种小人而言可能比自己的亲爹亲妈还要亲,但对另一些人却可能毫无意义或至少说没有那么大的意义。“钱不是万能的”,因此我再次提请那两位混蛋,切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且本人对你谈《论语》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嘴长在你的脸上,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去说好了,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即使觉得你讲得也太离谱了,当时也还是谅解你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正如赵本山说的,“错了就改,改了再犯嘛!”身在媒体工作,我深知媒体是浅薄的,尽管当下的学风如此不正,但至今尚且未轮到可以任由媒体跳出来对学术水平和价值进行评估的时候。媒体总是大众化的,而大众化本身正说明其与学术是根本不同的两回事——如果不说一龙一猪的话。人家愿意自掏腰包来买你的书也不关别人的事,正所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反正也没有花别人的钱,对吧?而你可以让人们慷慨解囊,也可以算是你的能耐。这些都不关别的人事。但问题是,据说你已经又在中央电视台录好了十期有关于《庄子》的节目并将于春节期间如你谈《论语》那样和盘托出。这就不能不让人要对你说上几句话了:请你嘴下留德,免开尊口,在已祸害和糟蹋过《论语》之后,饶过《庄子》一回。而这也正是那篇《于丹女士:请你自重!》一文的初衷所在。要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是令人发指的,对此你可能不以为然,也可能如人们所说的那样,只是在谈自己的一点心得体会而已,根本不关别人的事;但问题却是,这岂不是举重若轻?你背靠着的中央电视台呀,因此你所造成的负面影响力可谓之大矣!噢,这哪里是个人行为呢?而你则是难辞其咎的。这一切的一切已不是你一个所谓个人行为所能够承担得了的。你在那里口若悬河、滔滔不色、摇头晃脑、摇唇鼓舌,自是相当会表演了(对此,你显然已经并不避讳甚至认为这正是你所学的专业,你的长处之所在;你的粉丝们也认为,你本人十分有口才,相当善讲),但你曾知道,当彼之时,坐在电视机前收看节目的不仅仅只是“三十而立”(从根本上说其中绝大多数是立不起来的)、“四十而不惑”(绝大多数人到死了那一天也依然糊涂)、“五十而知天命”(绝大多数则是既不自知因何而生,也不自知将来因何而死;当然,更不要说是“知天命”了)以及“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的成年人(不必说《论语》中的“成人”;否则,他们岂不成了“贤哉”、“君子”),更有“吾十有五而志于学”的未成年人。当下无疑乃是一个读图而非读书的时代,正如人们——不管是小孩子、未成年人还是成年人,都仍颇习惯于吃奶而非自己亲自进取一样,这种读图而非读书本身,其实乃是一种“返祖”现象,它昭示着尽管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看上去显然已是成年人,他们却仍然习惯于像孩提时代那样嗜图如命,习惯于“看图识字”甚至仅仅只是看图而不在于识什么字。同时,以声、光、电见称的现代主流强势传媒电视,尤其投其所好。因而原来的动画或漫画已由此而演成了动漫世界,大家热衷和游走于恶搞、整人、不正经、不严肃的嘻嘻哈哈嘿嘿之中,长此以往以至于永远也正经和严肃不起来了。而且如今的知识分子显然已将自己的道德下降至民众,真正成了哲人尼采之所谓的“畜群”。他们与民众一样,已习惯于以收看电视来代替阅读并且以收看电视剧来代替阅读经典名著。然而殊不知,仅就《红楼梦》、《三国演义》、《水浒传》和《西游记》这一古典四大名著而言,有关电视剧只是编剧、导演与演员所认识和理解的名著而已,它们之与原著是根本不同的两回事——如果不说后者是肢解、曲解于原著,不说它们是挂一漏万的话。你于丹女士之所以竟会取得如此巨大甚至难以想象的成功,并不是你这个人便怎么能而是你背靠着中央电视台的缘故。我们在媒体中工作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媒体是党、政府和人民的喉舌,是党、政府与人民群众之间相互联系的桥梁和纽带。这样一种性质的媒体,人们能不信从吗?更何况是中央电视台这样一个天字号媒体了。因此善良的人们便像相信党、相信政府一样相信着媒体,当人们之间发生争论时也总是要说,人家电视上、中央电视台上都说了,你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呢?也就是说,人们所相信的不是你于丹本人,不是相信你的水平真的有多么高而相信的只是中央电视台罢了。然而,在此我们要说的是,在这件事情上,中央电视台同样是难辞其咎的,至少说于丹与中央电视台双方各应打五十大板。为什么要打人?你们的罪过还在后头呢!不必用我们来说。

当你想到在收看你讲《论语》的还有那么多将来可能会有点儿出息和发展的未成年人(要知道,他们是何等爱看电视啊!同时要知道,中央电视台尤其是其少儿频道,其实是在与教育部门争夺对孩子们的教育权,它的罪过更是大着呢)之时,在出尽了风头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之余,你考虑没考虑过,你所讲的东西对他们会造成多么大的危害呢?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吧?我的小孩子刚刚上小学三年级,当他收看你的第一讲,讲的是什么三个一万八千年的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云云之时,就跑到我的房间里来(我一年到头,基本不看电视)问我,那位阿姨在电视上说什么“混沌”(于丹把后一个字反复几次读成了“屯”)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从广播里先前听孙敬修爷爷讲故事时总是说“混沌”却不曾听说过什么“混屯”。于是我正色告诉他,一定是那个阿姨读错了。这不用别的,你可以自己去查一下《新华字典》,根本没有什么“混屯”这种发音的词。后来孩子果然去查了并满脸狐疑地告诉我,字典里的确没有“混屯”还是孙敬修爷爷念得对,但他不理解的却是,何以一个那么漂亮的阿姨竟然会在电视上念错字。我告诉你,那本来就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该看的节目,那个阿姨是教错别字的演员,她是故意读错的。孩子唬不了,嘴里小声嘟噜着,什么演员?你还是过来看看吧,又不是在演电视剧。后来我看了一眼,谁知于丹女士依然在那里“混屯混屯”地没完没了。于是我告诉他,这个阿姨没文化。可孩子并不信,没文化?人家可是北京师范大学的教授啊!没文化还能在电视上讲《论语》?我急了:谁告诉过你教授就一定有文化?谁告诉过你上了电视的人就一定是识字的人了?见此情形,孩子不语,却陷入了深沉的思索或至少看上去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因此我说于丹女士,你还是算了吧!一个连小孩子都唬弄不了、摆不平的人,还要再去讲什么《庄子》呢?我说过,徐梵澄先生在他的《书城独白》一书中曾明确指出,《老子》是给特殊人讲的哲学,《庄子》是给读书人讲的哲学而《列子》则是给一般人或者说大众讲的哲学(大概就相当于艾思奇先生的那一本《大众哲学》吧)。既如此,你能讲明白吗?一部《论语》都已讲成了那一幅爷爷奶奶样,又如何能讲得对(这并不等于讲好。而且在本文看来,讲得好不好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却是你首先得保证讲得对)一部《庄子》呢?因此我再一次恳请您,看在经典或普天之下所有读书人的面子上,你还是算了吧!行吗?就算我们求你了——求你嘴下留德,网开一面!本人大概要算是向于丹女士全面发难的第一人。而之所以要如此,就是出于这一初衷,别无其他。

当下对这种所谓的“于丹现象”可以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聚讼纷纭,莫衷一是,时至今日,未有止息。依本文之所见,主要有以下若干种基本反响:

有人认为,知识分子就应当像于丹这样主动地与媒体联姻,就应当像她这样勇敢地走出书斋、走出学院派、走向民间、走进大众而不应在那里只顾自己之乎者也,自我陶醉。但其中的问题是,然则《论语》中的孔子不曰“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乎?最根本的问题是,如果说活跃于电视上的不管是谁不过仅仅只是演员而已,那么教授的天地便在于讲台。既然是演员在演出呢,那么就应当允许人们对你的长相和演技说三道四,作出这样或那样的评价——这是因为人们是花了钱财(如有线电视收视费以及电费)来看你的而你的演出也就是要提供给人们看的,那么你有什么不对头、不对劲儿的地方,还不让人们去说么?说好听的你是公众人物,说不好听的人其实就是立在那里供给人们来看的,就像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噢,人们花了门票、牺牲了休息时间到动物园里来玩,你却不让他们来看,这像话么?还不好好在那里人模狗样地耍一耍、做几个动作给观赏者露一手又怎么可以呢?要知道人们可是付了费的,既然人家付费给你,那么你便应当卖点力气,乖乖地好好耍一番来给大家看好了。既然是教授,既然可以荣登神圣的讲台了,那么你就应当随时准备接受学生们的检验、质疑和提问。“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同时“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反之,若“温故而不知新”或不“温故而知新”(这又如何可能呢?然而在当下,似乎没有什么不可能也没有什么不可能;一句话,“一切尽有可能”),则便不“可以为师矣”。但问题却依然是,包括今天的中央电视台在内的中国媒体,其于今天的节目传播模式只是我播你看,从总体上说,根本没有观看者选择的余地;尽管遥控器在手,但这就能保证自己可以选择到自己想看的东西吗?不过只是“两害相权取其轻”,退而求其次,相对地找一个不特别讨厌的节目看看而已。当然,你完全可以选择不看,但对当下绝大多数生活无聊、内心空虚的人而言,若不看电视,那么还能做些什么呢?既如此,也不怪不得别人的事了。是你自己要看,对吧?知识分子走向大众,走民间化的道路?这不是在开玩笑吧?否则,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倒是可以避免了。正如为尼采所批判和憎恨的并不是民众或者可用我们习惯的说法“人民”,他最看不上甚至欲置其于死地而后快的乃是将自己的道德下降而至民众的知识分子。而且在他看来,这一帮畜群,这一帮自觉不自觉、有意识或下意识地动辄以“人民”的口吻和名义来说话的人,“必须一把而光”。侯宝林先生曾不无风趣地说,什么“文化大革命”?在我看来,是“大革文化命”。没错。知识分子的确不应当以人民为敌的,然而这无疑乃是一种一厢情愿而已,并不能保证人民同样不以你为敌——此方面的例子,真是不胜枚举,磬竹难书。因此能够如于丹女士一样真正走向民间、走进人民的人,只能说明她并不是什么知识分子,或至少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知识分子。换句话说,真正的知识分子是不可能像于丹那样有所作为的。远的不用说了,就说北京师范大学的刘家和教授,说说于丹的同事、她的师长或者她身边的人,他老人家可以说是比较典型的知识分子了。假如说中央电视台请他去讲《论语》的话,先不必说他会不会应邀前去(如果本人没有估计错的话,他一定不会去的);即使他去了,他也不可能讲得那么受群众欢迎的。但问题是,当下汉语学界、知识界,是更认刘家和教授还是更认她于丹女士呢?这其中并不存在论资排辈的问题,而且两位之间也不应该作此比附,因为从学问上看,他们完全不可以相提并论,同日而语。然而我们备感奇怪的是,竟有那么多的知识分子是如此热衷于此,甚至于竟然为于丹的成功而自惭形秽。这大可不必。《论语》与“四书”中的《大学》一样,其所讲的乃是所谓“大人之学”。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孟子早就说过人世间本来就自然存在着所谓“大人之事”与“小人之事”:

然则治天下独可耕且为与?有大人之事,有小人之事。且一人之身,而百工之所为备。如必自为而后用之,是率天下而路也。故曰:或劳心,或劳力。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天下之通义也。

因此人而如欲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正如孟子所言,“或劳心,或劳力”,而且两者必居其一。以孔、孟为代表的儒家之学或大人之学,乃是教育人们——教育那些“孺子可教”的人们如何去“劳心”,如何从事大人之事而非小人之事。在这里,本人无意于宣传什么剥削阶级思想(时至今日,这还用得着本文去作宣传吗?),但等级思想的意味在其中是明显的。如云:“夫物之不齐,物之情也;或相倍蓰,或相什伯,或相千万。子比而同之,是乱天下也。巨屦小屦同贾,人岂为之哉?从许子之道,相率而为伪者也,恶能治国家?”而且更要知道,“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本人的长兄就是一位农民,因而不会瞧不起我的长兄。还是举个例子吧,有一次在家里闲聊之时,他说道自己目前的生活艰苦,活又是多么累,比不得本人那么优哉游哉。当时还健在的母亲一旁说,我们可都供你们上学了,而且你们每一位都至少都读过高中的,至于你们没考上大学,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问大哥,要么我们换一下位置吧,你去替我上课,不用再干你那累人的农活了,而且你每上一次课后,我还送给你一百元人民币。他说那行啊!我对他说,不过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每节课的时间为两个小时,而且你一上就至少要一年的时间,咱们秋后算账,一着给你结钱。他这么一听,便不干了。那多么无聊啊!于是便不干了。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当然,做农民对哥哥而言,没什么不好,我在同情他的若与累的同时,也能感受到他乐在其中;而做知识分子也没什么好,虽乐在其中,烦心事儿,又何止于十之**?这不过只是两种不同的活法而已;当然,说它们是“大人之事”与“小人之事”似乎亦未尝不可。然而不管什么事,都是没有办法、不可改变的事——“上帝安排的”。在本文看来,于丹女士是何等幸运才从事于大人之事,但却更热衷于小人之事。这一点万难理解。而她竟这样做,似乎已与《论语》中请学稼、请学为圃的弟子樊迟无疑,到头来,只能是“小人哉!樊须也!”

樊迟请学稼,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曰:“吾不如老圃。”樊迟出。子曰:“小人哉,樊须也!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樊迟请学稼,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曰:“吾不如老圃。”樊迟出。子曰:“小人哉,樊须也!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

知识分子有如于丹者或向往、羡慕于丹者流,究其实,不过是阴差阳错而使他们鬼使神差地投错了胎,充当了他们不该充当的知识分子角色,正如于丹本来应当做个电视演员,不管她的演技如何,正如黄宏所言,至少也可以藉此混个脸熟吧?可她却偏偏是个什么教授。但我想,她绝不是古典学方面的教授,至少在《论语》研究方面她根本算不上教授,更可能连个助教都算不上。孟子有言曰:“五谷者,种之美者也;苟为不熟,不如荑稗。夫仁亦在乎熟之而已矣。”既如此,她又有什么可以值得崇拜的呢?正如一位评论者对我说的,还是“桥归桥,路归路”,还是各走各的路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各走各的路好了。至于膀肿假和痞疥腥之流一口一个教授地叫、让人如此肉麻的叫着人家者,除了发洋贱而外,我们看不出有什么东西。教授怎么样?有什么稀罕稀奇么?难道是三头六臂不成?难道就可以在主流媒体中的强势媒体甚至是第一媒体上教小孩念错别字?兽医学教授不能说人家不是教授吧?但若请她给人看病下药可乎?影视学教授也可以算作是教授吧,然而她却可以跳出来大讲特讲什么《论语》!

有人认为于丹女士口才好,但问题却是,在《论语》中恰恰相反,恰恰对此并不看好,诸如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巧言乱德”以及“巧言、令色、足恭,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匿怨而友其人,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同时,孔子却恰恰认为“刚、毅、木、讷,近仁”,并且认为“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而膀肿假与痞疥腥之流,其所恰恰看中的,也就是这个。真是殊为可笑!

有人认为是于丹女士让《论语》“飞入寻常百姓家”,但问题是,一向秉承着因材施教的自由教育或博雅教育(清华大学的胡伟希教授出版了一套冠之以所谓“博雅教育”之名丛书,但在内行人看来,他显然是错误地理解了“博雅”这个关键词)原则的孔子,乃是所谓“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举以隅而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认为“唯上智与下愚不移”,并且认为“中人以上可以语上也,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也”。作为中国第一位教师,他显然并不像今天这种普及教育或平等主义教育那样比而同之,整齐划一,而这无疑是对人才的戕害,人为地造成千人一面。“大学毕业就失业”一句话本来是我们以前用来批判资本主义并用以弘扬社会主义的优越性的,然而今天却已成为当下中国大学毕业生都必须面对的一个现实。这其中固有政府无能、无法创造那么多正常的就业机会的能力之因素,同时也说明我们的大学教育从根本上说是完全失败的,既培养不成“人”也不能造就出什么“才”,更不消说是“人才”了。既然如此,还花着父母的血汗金钱,将他们的腰包掏空,上了大学;结果大学毕业以后,却什么都不是,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甚至油瓶子倒了,都不知扶。那么这种大学还上它何用?不如留着钱做点小买卖混口饭吃算了;否则,最终闹得个人财两空:钱让国家办的大学都给骗去了,人最终还不成器。何若呢!要知道,“一阴一阳之谓道”,“百姓日用而不知”。既如此,说什么让《论语》“飞入寻常百姓家”?老百姓们真的需要它么?所谓“救死而恐不赡,又奚暇治礼义哉?”“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温饱问题尚难解决,人们又怎么可能去关心什么是荣什么是耻以及几个为荣几个为耻?“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啊!

有人说至少是于丹女士让人们知道了中国古时候还有一个圣人孔子呀!于是大家开始买《论语》、读《论语》了。岂不知他们买的是“于丹版”的《论语》而非其原著(原著之与他们,恐怕与于丹差不了哪去,整个一个隔膜,整个一个看不懂、看不下去)。真是“无力不起早”、“不见兔子不撒鹰”,于丹女士的节目是你白看的么?你以为你缴了有线电视收视费、缴了电费、不怕费电和浪费时间就算完了么?她还要你情不自禁、心甘情愿地继续花钱去买她的书,最好是人手一册。可能20块钱对今天的每个人来说都已不算什么,但若每个人都拿出一块而用不着二十块的话,那么整个中国人下来,就是整整十四、五个亿啊!当然了,于丹女士也没少赚,至少赚了近2000万元。这意味着什么?她真的货真价实么?真的值那么多钱么?这就是宣传的力量,广告宣传的力量,中央电视台作为全国最大的主流强势媒体的广告宣传的力量。但问题是,赵本山所作的广告不是说过,“别看广告,看什么?看疗效啊!”慷慨解囊买过于丹女士产品的人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大呼上当,也可能觉得物有所值甚至觉得物超所值。管它呢!反正自己不买就行了。尽管说“钱是贱种,越花越涌”以及“金钱如粪土,撒播才有用”,但20块钱不是钱么?而且其中的问题却依然是,那到底值不值呢?孔子到底于历史中是否存在过,这一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孔子和他的《论语》究竟告诉我们什么事?《论语》是什么以及我们为什么要《论语》?是要“于丹”版的呢还是要原汁原味的原版?“于丹”版的就是或就等于是原版的?是否可以借助它就能够看懂一部《论语》?看不懂一部《论语》,其实只能说明它并不属于自己;既如此,那么不如干脆就认命好了;而“于丹版”的《论语》,请恕本人直言,将永远只是她一个人的《论语》而已。

鉴于上述原因,鉴于于丹女士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继续讲她自己的《庄子》,本人才作了那篇《于丹女士:请你自重!》的文字。对此,有人说那篇文字并非学术探讨;但问题是,谁能说于丹女士的那个东西就是学术著作。既然它不是,那么遑论什么学术探讨!否则,岂不是对牛弹琴?我的一位好朋友说,他对这个于丹女士十分反感甚至认为她有罪该杀,就像当年孔子杀少正卯那样。然而他又表示说,他必须亲眼看过其著作再说。但我本人并没有那份闲功夫去看那堆垃圾,尽管没有买(还用得当去买么?我身边的同事或其家属早已几乎是人手一册了),可不时地总可以随手翻开那堆垃圾的,每每见诸于你的眼皮子底下以至于你若不想看都不可以。真是漏洞百出,千疮百孔,如果真的是有针对性地对其中的问题逐一加以辩驳,则恐怕又一部多卷本、大部头的“马恩全集”便从此而诞生了。

听朋友说,“原道”网站曾组织一伙子乌合之众对本人进行大肆批判、大张鞑伐,似乎真的实现了为痞疥腥先生所倡导的群起而攻之,“虽鸣鼓而击之可也”。粉丝的力量不可亵渎啊!厉害着呢!我好怕呀!真的好怕呀!其所谓攻之我大致也扫了一眼,骂我什么的都有甚至妈妈奶奶都上来了。然而“辱骂与恐吓绝不是真理”,更不消说是理性与理智,而且你们越是这么整,越能证明到底谁是流氓无赖?攻击我的无非是什么,正如痞疥腥罗织的什么看不起女性了、骂人了以及不斯文或斯文扫地甚至是看人家一夜暴富而眼红、害了小人的“红眼病”云云。都是一伙什么东西啊!还有人把我先前所写的东西都翻腾出来了,指责本人总是攻击学界名人以便唤起他们也参与到这群乌合之众中来,以便增大自己的痞子般的力量。这都算什么呀!名人怎么了,难道他们有毛病有问题就不可以说出来?为什么要与学界名人商榷就教,说明他们值得我去向他们讨教而且我所与之商榷和就教过的人,都可以说是我敬佩或至少说是我曾经敬佩过的专家学者,买过并拜读过他们的书。说大了点,鲁迅先生为什么要与梁实秋先生吵以及他们间何以竟一时争吵个没完。那也只是因为,他们之间互相看得起对方。据梁先生的幼女梁文啬女士介绍,为此她曾问过她的父亲;而且据梁先生自己讲,他是十分佩服鲁迅先生的。他们之间只是为鲁迅先生认为文学是有阶级性的而梁先生则认为,文学只具有人性,古今一也,人与我同耳,或者用前人的话说,今之民犹古之民。仅此而已。你们这帮乌合之众在那里干什么?看热闹不怕大么?你们自己到底又有什么本事?你们以为真正意义上的学界名人都会像你们那幅德行?会跟你们一般见识?噢,你们在那时煸阴风、点邪火,兴风作浪,有什么意思么?你们又到底搞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了呢?竟然还无的放矢地说本人有什么文革遗风?我老实告诉你们,我是六十年代末,即1969年生人,至文革结束时,本人还仍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呢!怎么可能像你们那样没出息,乱打棍子,乱扣帽子。你们才是文革的余孽和败类呢!所以呀,千万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跟你们一样完蛋、废物,不求上进而只知道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整事,干那些不能光明正大而只能狗里狗气的事情。“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庄子已对战国时代学界作过很好的界定,而当下中国汉语学界无疑已是这样一个新的战国时代。在此,让我们进一步看一下孟子对此又是如何看的吧:

圣王不作,诸侯放恣,处士横议,杨朱墨翟之言,盈天下,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杨氏为我,是无君也;墨氏兼爱,是无父也。无父无君,是禽兽也。公明仪曰:“庖有肥肉,厩有肥马,民有饥色,野有饿莩,此率兽而食人也。”杨墨之道不怠,孔子之道不着,是邪说诬民,充塞仁义也。仁义充塞,则率兽食人,人将相食。吾为此惧。闲先圣之道,距杨墨,放淫辞;邪说者,不得作。作于其心,害于其事;作于其事,害于其政。圣人复起,不易吾言矣。

昔者禹抑洪水而天下平,周公兼夷狄、驱猛兽而百姓宁,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诗云:“戎狄是膺,荆舒是惩,则莫我敢承。”无父无君,是周公所膺也。我亦欲正人心,息邪说,距跛行,放淫辞,以承三圣者。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能言距杨墨者,圣人之徒也。

“杨朱墨翟之言”真的会有那么可怕、那么危言耸听么?而且它们到底又是怎样一门学问呢?且看孟子是怎么说:“杨子取为我,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墨子兼爱,摩顶放踵利天下,为之。子莫执中,执中为近之,执中无权犹执一也。所恶执一者,为其贼道也,举一而废百也”。

此时此刻,夜已深了。因此太多的话在此就不说了。当下汉语学界与孟子之所言又有什么区别呢?所谓杨朱之学,不过只是两个极端而已,如果说前者乃是极端个人主义或利己主义的话,那么后者便是极端集体主义。先前我们是没少吃后者的苦头的,至于前者自不必说了。但问题是“逃墨必归于杨,逃杨必归于儒”,今天的我们却从一个极端而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从前此毫无人性的墨学走向今天同样缺乏人性的杨学而且似乎正走在这个途中。墨学倒极像是今天的科学主义或唯科学,比如科学技术是生产力而且是第一生产力云云。但科学是根本缺乏人性、极端反人类的或至少说是一把双刃剑,它既可以造福于人类,成为人类的福祉,同时亦可以使人类毁灭,成为洪水猛兽!凭谁问儒学是不切实际的道德理想主义,在本文看来,真正不切实际的道德理想主义乃是墨学!以为科学就能够搞定人类的一切,简直是天方夜谭,太幼稚了!看看吧,何以当下要拍摄《墨攻》这样的大片,说什么兼爱、非攻?要知道,“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以及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尚且搞不定,还要去搞定别人,想什么呢?自己做得不怎么样,竟然要求去人家你们要这个你们要那个,想什么呢?“不能正己,焉能正人”?“贤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而今以其昏昏使人昭昭”,但这又如何可能呢?要知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的道理。在本文看来,弟子子贡和仲弓身上便有墨学的影子;否则,乃师孔子便不可能要因材施教地对他们作如是说。而弟子颜回的“不迁怒,不贰过”、“无伐善,无施劳”,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更有杨朱之学的味道。“古之学者为己”,由此可见,无论是杨学还是儒学都滥觞于此(杨学显然比墨学更为久远),但前者却又仅限于此甚至走向了极端的个人利己主义;而儒学却不仅限于此,它既为己又为人,但其又是以为己为自己的首要前提的。至于墨学则凭空地单纯强调着为人,似乎一切都是为别人或他者,惟独不为自己。这怎么可能呢?然而正如孟子所言,“逃墨必归于杨”,我们从先前的墨学中终于逃了出来,然而却才出虎穴又如狼窝,又沦入和陷溺于杨学之中,便墨学的影子却依然残存着。因此只有我们继续从杨学人逃脱出来,才能走上不偏不倚、无过不及、恰如其分、恰到好处的儒学中来。但这一天究竟到何时才能到来?我们不得而知。

因而当此“圣王不作,诸侯放恣,处士横议,杨朱墨翟之言,盈天下,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的新战国时代,汉语学界最最需要的,依本文之见,当是孟子而非孔子,需要的是孟子的“好辩”而非孔子的“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否则,所谓的专家、学者和教授们还以为孔子软弱可欺,子之迂也。只有像孟子这样的儒家真正出现了,嘻笑怒骂皆成文章,才能够使赤裸裸的杨学以及假墨学之名而行杨学之实的人,在孟子面前相形见绌;而只有当他们被孟子骂得狗血喷头之时,他们这些无耻的贱人才可能会老实,才可能会夹起尾巴做人。与狼共舞就要拿出狼性来,与虎谋皮是根本没有用的。与此同时,要有孟子那种“圣人复起,不易吾言矣”的自信,也要有他那种“能言距杨墨者,圣人之徒也”的坚贞不屈。可不要小看了战国时代的孟子,正有如不可小觑春秋时代的孔子。在本文看来,孔子的确是一位伟大的“圣人”,但孟子本人却绝不仅仅只是什么“亚圣”——而朱熹等人之所以要作如是说,看来也只是因为他的“好辩”吧?但岂不闻孟子两次在说“予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

其实人生有许多事情是不得不做的:于不得不做中勉强去做,是毁灭;而于不得不做中做得更好,则是勇敢!向使孔子生活于当下汉语学界的话,毋庸讳言,他很可能会毁灭,毁灭于小人们的“众中铄金,积毁销骨”里。因为这个时代,这个新战国时代需要的是孟子而非孔子,需要的是孟子之勇往直前的大丈夫精神或者说是浩然之气——这一点乃是他的特长:“吾善养吾浩然之气”,即其所谓的“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并且“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米继军谨识于2007年2月8日星期四凌晨01:50时)。
 
 
来源:孔子2000网

发表于 2007-2-27 15:24:00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位米继军博士后说:“听朋友说,“原道”网站曾组织一伙子乌合之众对本人进行大肆批判、大张鞑伐,似乎真的实现了为痞疥腥先生所倡导的群起而攻之,“虽鸣鼓而击之可也”。粉丝的力量不可亵渎啊!厉害着呢!我好怕呀!真的好怕呀!其所谓攻之我大致也扫了一眼,骂我什么的都有甚至妈妈奶奶都上来了。然而“辱骂与恐吓绝不是真理”,更不消说是理性与理智,而且你们越是这么整,越能证明到底谁是流氓无赖?攻击我的无非是什么,正如痞疥腥罗织的什么看不起女性了、骂人了以及不斯文或斯文扫地甚至是看人家一夜暴富而眼红、害了小人的“红眼病”云云。都是一伙什么东西啊!”

真可谓是米继军先生的自写状啊!(将皮介行先生的名字写作“痞疥腥”,将庞忠甲写作“膀肿假”,将冼岩写作“显腌”、将王达三写作“亡鞑膻”,你也就这个水平?)

不过,要恭喜米继军先生,你终于达到自己的目的了--引发了人们的注意。

只是,苍蝇永远是苍蝇,叫得再响也变不成凤凰!

发表于 2007-2-27 15:24:00 | 显示全部楼层

向名人“挑战”,是米继军先生的所好:

于丹女士:请你自重!——写在于丹谈《论语》之后(米继军)  2007/1/25 [375]
 
 “创建中国解释学”如何可能?——仅以此就教于汤一介先生(米继军)  2006/11/2 [325]
 
 《論語》的“子曰”/“孔子曰”到底是說給誰的?——仅以孔子及《论语》的“属于性”问题就教于李 幼蒸先生(米继军)  2006/3/26 [862]
 
 爲所謂文化之“一二三”問題向龐公進一言(米继军)  2006/3/19 [420]

 蔣慶先生:您大可不必這樣做(米继军)  2006/3/7 [231]
 
 是“知和而和”还是“由之乃得”?——与张立文先生商榷之二(米继军)  2006/3/3 [611]
 
 也算隨想:爲著“兩個對立的‘孔子’”計向李幼蒸先生進一言(米继军)  2006/3/3 [231]
 
 吃饭与活着——仅以此文就教于李泽厚先生(米继军)  2005/9/15 [777]
 
 “和合学”辨正——与张立文先生商榷(米继军)  2005/9/7 [766]

发表于 2007-2-27 15:58:00 | 显示全部楼层

春木之芒“先生”,怎么开口就是名利的争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再以泼妇之语言风格让人目瞪口呆。

是不是家教与修养是在街头巷尾,被教育出的?知不知道,骂人等于骂自己没教养、是小人!

发表于 2007-2-28 11:45: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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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2-28 13:01:00 | 显示全部楼层
QUOTE:
以下是引用春木之芒在2007-2-28 11:55:00的发言:

希望你真能有一个开放的胸襟!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前此,你们将本人骂了个够,就像消沉说了,我可能还嫌大家没骂够!我今天回敬两句,有何不可?但我准备换个话题。不再计较了。谢谢你。

呵呵!

这个论坛上的儒生本来就是设好套让你往你面钻的,

你倒可好,不但不请自来,而且自愿入套,和其对骂!

还是道家的好:“报怨以德”,

有容乃大!

发表于 2007-2-28 13:37:00 | 显示全部楼层

支持米继军先生!孟子曰:“予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此米先生之谓也。愿闻先生狮子吼,绝胜伪儒野狐禅。

顺便说一下我对这个论坛的一点感受。我感觉这个论坛最大的特色是:党同伐异,排斥异己,只问立场,不论是非。所以米先生到这里看见小人蜂趋蚁附,君子拂袖而去,一点都不必奇怪。

发表于 2007-3-1 09:42: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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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3-1 10:17: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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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3-1 11:14: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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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3-1 11:24: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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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3-1 11:47:00 | 显示全部楼层

春木芒子先生:

    别把王达三的事情和这个论坛搅在一起。他只是这里的一个网友,他只对自己的发言负责。另外,他自己办有木铎论坛和中国儒教网,你要踢坛子,去那里找他!

发表于 2007-2-27 14:42:00 | 显示全部楼层

肖宸,消沉?呵呵,真是尽往阴里想呀,读了点leo就长了这么点本事,还以为自己的了什么真传似的到处教训人,我呸,,,,,

看看你的杰作吧:

无论是痞疥腥、膀肿假之流还是显腌、亡鞑膻之辈,就凭你们那点儿德行,又如何可以跟人家黎明先生相提并论、同日而语呢?真是太不要脸了!尤其是那个亡鞑膻,狗屁不是,以为自己跟张立文先生学几天,就什么似的;岂不知乃师的学问也实在是颇成问题的。

发表于 2007-2-28 11:33:00 | 显示全部楼层
QUOTE:
以下是引用春木之芒在2007-2-27 12:55:00的发言:
不管人家是谁,像你这种胡乱猜疑者,要算是最下三滥的吧!看看你的名字吧?叫做来着?消沉!为何不干脆叫“自杀”,自己干脆撒泡尿浸死了算了!陈明,不管怎么说,毕竟跟你这种下三滥不太一样。你这种狗屁不通的东西,还可以到这里来凑热闹?真是焚琴煮鹤,糟蹋斯文啊!毕竟太浅薄了!
QUOTE:
以下是引用春木之芒在2007-2-28 11:09:00的发言:
我不可能跟你打嘴仗,因为我的文字可能被屏蔽而你们却不会受到如此礼遇——这不公平。我也没什么水平。怨有头,债有主。噢,怎么,这里只允许你们在那里骂人,却不允许人家回敬你们两句。有能耐咱们就文打官司,武斗手。以文对文,以驴对驴。有什么了不起。你骂人家还嫌骂得不够,人家回敬你两句,你就受不了了。这叫什么心理素质?你的本事呢?看看你自己过去做过的孽吧?现在充起好人了?狗戴帽子,不亦晚乎?我也正告本网站,办不起,就不要办;要屏蔽,就一起来好了;否则,又哪里有公平可言。关门算了。
呵呵,米先生开始还挺清楚嘛,怎么过一晚上就浮想联翩了呢?一来是看你骂人就想知道骂人者是谁(不过你骂那个台湾来的,虽然话粗了点,倒也中听),二来你把高明之道搞得太不近人情,忍不住挖苦几句.得罪了.
发表于 2007-3-1 11:35: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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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3-2 09:21:00 | 显示全部楼层
QUOTE:
以下是引用净面尊者在2007-3-2 8:36:00的发言:

呵呵!

大哥莫说二哥,

鸭子莫说鹅扁脚!

只是有些人老道一些,有些人却是经验不足!

哈哈!

严重同意。
发表于 2007-3-10 12:49:00 | 显示全部楼层
非吾徒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em06]
发表于 2007-2-27 10:58:00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

陈站长沉不住气了?

是金子,在粪土里会更光亮!

发表于 2007-2-27 11:37:00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果能查知其下落.不妨告其誹謗罪.

如難追查..只能丟開.遺忘之..社會無聊無賴之低賤人多矣.吾人實無此閒工夫

发表于 2007-2-27 11:42:00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什么春木之芒就是王达三骂的京城小混混米继军,木上多了两个角,不自省自己丑人多作怪,还美其名曰春木之芒,呵呵,真是可笑!

这家伙明显是嫌别人骂他骂的力度还不足以让他一夜成名,所以恶语相向,呵呵,大家可别上当!

发表于 2007-3-1 11:57: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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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3-1 12:14:00 | 显示全部楼层

欢迎春木之芒米继军先生继续表演。

如果是一般的网友,因为无从知道对方的身份,我们肯定会删除这样的谩骂帖子。

只是,阁下既然已经公开表明身份,当然能负得起责任,也就任君为之了。

发表于 2007-3-2 19:59:00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春木之芒在2007-3-2 11:39:00的发言:
。。。。人们发现你老皮黔驴技穷、技止此耳或者说亦不过尔尔之日,也许正是你极不情愿地离开这里之时。与其被动些,不如主动些;否则,届时你一定会离开得很惨,很伤心。你总是给人以一种想造反想投机或者想革命的感觉,尽管我们知道你根本没那份本事,但这并不妨碍最终你将会倒霉在这条路上,如孔子所言,“不得其死然”。你的那一堆烂文字,我给在国家安全部的朋友看过,他们说,仅仅据此就可以把你确立为跟踪对象。到时候,你不是成了阿Q了,造反不成、革命不成,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只好一死了之。届时提醒你倒驴不倒架,别忘了在去法场的路上,引吭高歌几段京剧啊!怪惨烈的!一个人如果在台湾混得好,那么来到大陆也一定会错不了;反之,亦然。如果在那里混不下去,那么即使他走到天边——只要有人的地方,也一定同样玩不转。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希望他能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并且认识到这怪不得别人而只能怪自己。
发表于 2007-3-10 17:02:00 | 显示全部楼层

可悲的论坛

可怜的儒学

可哀的学者

可气的骂战

儒学论坛竟然变成如同泼妇骂街似的场所

辱没儒学最基本的精神

不知道孔子和先儒们在看到这些整天把他们挂在嘴边的所谓儒者们却在辱没斯文时

是不是痛苦的落下那后继无人般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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